石珠问道录

石珠问道录

王胖子啊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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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江,江娃子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王胖子啊”的玄幻奇幻,《石珠问道录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王江江娃子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石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寒风刮过青牛村时卷起满地枯叶。,手里攥着块半硬的窝头,就着井水小口小口地啃。远处山峦起伏,被雾气染成青灰色——那是青玄宗所在的方向,也是村里人眼中神仙住的地方。“江娃子,还在这儿磨蹭啥?”隔壁李婶挎着篮子经过,见他缩在墙根,叹了口气,“你爹进山都七天了,要不……去求求村长,让人进山寻寻?”,只是把最后一口窝头...

精彩试读

引气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天还黑着,杂役院的梆子就响了。,同屋的少年还在打鼾。他轻手轻脚穿好灰袍,用冷水抹了把脸,抓起昨晚剩下的半个窝头塞进怀里,出了门。,稀稀拉拉站成两排。管事姓孙,就是昨天那个满脸横肉的,正叉着腰训话。“……都听好了!杂役弟子,头三个月是考察期。干得好,留下;偷奸耍滑,趁早滚蛋!”孙管事目光扫过人群,在王江脸上停了停,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特别是某些五行废灵根的,别以为进了山门就能混日子。青玄宗不养闲人!”。,没吭声。“现在分配活计!”孙管事掏出一本名册,“赵铁柱、周旺,去膳堂劈柴挑水;李二狗、钱来福,去丹房清扫炉渣……”,分到好差事的喜形于色,分到苦差的脸就垮下来。轮到王江时,孙管事顿了顿,抬高声音:“王江,后山十七号灵田,除草施肥,每日除草三亩,施灵肥两担!”。“十七号?那不是最偏的那块废田吗?听说那地方灵气稀薄,草长得比灵谷还旺……三亩地,一个人除到天黑也除不完吧?”:“管事,灵肥去哪儿领?”,愣了一下,才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去杂役堂仓库找老刘头!赶紧的,别磨蹭!”
后山很远。
从杂役院出来,往西走半个时辰,穿过一片竹林,再爬一道陡坡,才看见那片所谓的“灵田”。
说是灵田,其实早已荒废。地里的灵谷稀稀拉拉,枯黄瘦小,野草却长得有半人高,密密麻麻挤满了垄沟。田边有间破草棚,棚顶漏着洞,里头堆着些破烂农具。
王江放下背篓,从里头取出把锈迹斑斑的镰刀——这是从草棚里翻出来的,刀刃都钝了。
他蹲下身,开始割草。
日头渐渐升高,晒得人发晕。草叶边缘锋利,割了几把,手上就划出好几道口子,混着泥土,**辣地疼。汗水流进眼睛,涩得睁不开。
他直起身,抹了把脸,看向田垄尽头。
三亩地,一眼望不到边。
胸口的位置,石珠贴肉挂着,一直很安静。但就在刚才直起身的瞬间,他隐约感觉到珠子轻轻震动了一下,很微弱,像心跳。
王江顿了顿,放下镰刀,解开衣襟,把石珠掏出来。
对着日头,珠子里的雾气似乎比昨天又浓了些,五色流转的速度也快了一点点。他盯着看了半晌,没看出别的异样,只好重新塞回去,继续弯腰割草。
到晌午时,才勉强清出半亩地。
王江坐到田埂上,掏出窝头啃。窝头又冷又硬,就着竹筒里的凉水,艰难地咽下去。他低头看手心——虎口磨破了,渗着血丝,手指上全是草汁染的绿色。
远处传来钟声,是午时了。
正式弟子们这会儿该在膳堂用饭吧。听说内门弟子的膳食,用的是灵米灵蔬,长期食用能温养经脉。
王江把最后一口窝头塞进嘴里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下午的日头更毒。
他脱了外袍,只穿单衣,继续割草。汗水把单衣浸透,贴在背上,又被晒干,留下一圈圈白渍。手上的血口子被汗水一浸,疼得钻心。
太阳西斜时,他终于割完了两亩。
还剩一亩,天快黑了。
王江直起酸痛的腰,望着剩下的那片荒草。暮色从山坳里漫上来,草叶在风里摇晃,像一片墨绿色的海。
他咬了咬牙,弯腰继续。
天黑透时,最后一垄草终于倒下。
王江瘫坐在田埂上,浑身像散了架。手掌**辣地疼,低头一看,虎口的血口子又裂开了,血混着泥,糊成一团。
月亮升起来了,冷冷清清挂在天上。
他从背篓里翻出孙管事发的那个粗布包——里头是杂役弟子人手一本的《炼气初解》,薄薄十几页纸,记载着最基础的引气法门。
借着月光,他翻开第一页。
“气者,天地之精,万物之始。引气入体,需静心凝神,感天地之息,纳于丹田……”
文字艰涩,配着简单的经络图。王江看得吃力,但还是一字一句往下读。
读到第三遍时,他盘膝坐下,按照书上的姿势,五心朝天,闭上眼。
静心。
凝神。
耳边是风声,虫鸣,远处隐约的溪流声。
他努力去“感天地之息”——书上说,有灵根者,天生能与天地灵气共鸣。可无论他怎么尝试,能感觉到的只有夜风吹过皮肤的凉意,和浑身肌肉的酸痛。
一个时辰过去,毫无所获。
王江睁开眼,看着自己的手掌。月光下,虎口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。
他想起测灵台上那五道微弱的光。
五行俱全,无品。
废灵根。
胸口的位置,石珠忽然烫了一下。
很明显的烫,像被炭火燎了指尖。王江一惊,下意识捂住胸口——隔着单衣,能感觉到珠子在发烫,而且……在微微震动。
他迟疑了一下,解开衣襟,把石珠掏出来。
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不再是白天那种灰扑扑的样子。里头的雾气流转得飞快,五色交织,几乎要溢出来。
王江盯着它看了半晌,忽然想起什么,重新闭上眼。
这一次,他不再尝试去“感天地之息”,而是把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胸口的石珠上。
很烫。
烫得他几乎想把它扯下来。
但就在他强忍着那股灼热,试图用意识去触碰珠子的瞬间——
“嗡。”
一声极轻微的嗡鸣,在脑海中响起。
紧接着,他“看”见了。
不是用眼睛,而是某种更玄妙的感觉——他“看见”自己盘坐在田埂上,周围是黑暗。但黑暗中,有点点微光,稀稀拉拉,像夏夜的萤火。
金色的,青色的,蓝色的,红色的,**的。
五色光点,散在空气里,缓缓飘浮。
数量很少,很稀疏,尤其是金色的光点,几乎看不见几个。
这就是……天地灵气?
王江心跳加速。他尝试着,像书上说的那样,用意识去“牵引”那些光点。
毫无反应。
光点依旧自顾自飘浮,对他的意识毫无理会。
他咬咬牙,把意识集中向胸口——向那颗发烫的石珠。
就在意识触碰到珠子的刹那——
石珠猛地一震!
紧接着,一股奇异的吸力,从珠子内部爆发出来!
周围的五色光点,像是被无形的手攫住,疯狂地向王江涌来!金色的、青色的、蓝色的、红色的、**的……五色光点汇成细流,顺着他的皮肤毛孔,钻入体内!
“嘶——”
王江倒抽一口冷气。
那些光点进入身体的瞬间,带来的不是书里描述的“温润舒畅”,而是**般的刺痛!就像有无数细小的针,顺着经脉往里钻,所过之处,又痛又*,几乎要让他跳起来。
他死死咬牙忍着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光点涌入的速度越来越快,胸口的石珠也越来越烫。五色光流在体内横冲直撞,最后全都涌向小腹位置——那里是丹田。
“轰!”
像是一颗火星掉进油锅,丹田位置骤然炸开一团炽热!
王江闷哼一声,整个人向后仰倒,重重摔在田埂上。他蜷缩起身子,疼得浑身发抖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但就在这剧痛中,他清晰地感觉到——丹田里,多了点什么。
一团微弱的气。
五色交织,缓缓旋转,像一颗小小的、黯淡的星辰。
而胸口的石珠,温度渐渐降下来,恢复了平时的冰凉。珠子里的雾气,似乎淡了一点点。
王江躺在田埂上,大口喘气。汗水把身下的泥土浸湿了一片。
他抬起手,借着月光看。
手掌上,虎口的伤口还在。但刚才那种钻心的刺痛,此刻却变成了麻*——伤口边缘,似乎有极细微的**,在缓慢生长。
很慢,慢到几乎察觉不到。
但确实在长。
他盯着手掌看了很久,直到夜风吹来,激得他打了个寒噤。
王江撑着身子坐起来,把石珠塞回衣襟。珠子贴着皮肤,凉丝丝的。
他转头看向那三亩刚刚除完草的灵田。月光下,光秃秃的田垄泛着灰白,像一片巨大的伤疤。
远处,青玄主峰隐在夜色里,只有零星几点灯火,是内门弟子的居所。
王江收回目光,弯腰捡起地上的《炼气初解》,拍了拍土,塞进怀里。
然后他拿起镰刀,走向草棚。
棚里堆着明天要施的灵肥,两大担,用麻袋装着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他得在天亮前,把这两担肥撒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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