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情绪当铺

我的情绪当铺

古风虐心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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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满,周栩 主角
fanqie 来源
悬疑推理《我的情绪当铺》,主角分别是林小满周栩,作者“古风虐心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明码标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明码标价,我在工作间里分拣今天收来的情绪。,从左到右分别是焦虑、嫉妒和孤独。焦虑的颜色最好认,灰扑扑的一团,像雾霾天的云;嫉妒是绿的,但不是好那种绿,是伤口化脓的绿;孤独最轻,半透明,晃一晃会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冬天踩在薄冰上。“定价师在吗?”,压低了声音:“周姐,来活儿了,看着挺急。”,擦了擦手,从工作间...

精彩试读

情绪负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柜台内外安静了几秒。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我没去分辨那是什么,也不需要分辨。干这行七年,我看过太多人的眼睛,早就学会了一件事——别盯着看,看久了会陷进去。“有想过?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像是在确认。,转身往工作间走。“今天上午有预约吗?”我问小艾。,还捂着嘴,声音闷闷的:“十点有一个,失恋的。行。”我推开门,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柜台的方向,“让他把牛角包拿走。”,我听见他笑了一声,低低的,像气音。。架子上的罐子整整齐齐排着,日光灯照在上面,投下淡淡的影子。最里面那个空罐子还在老地方,三年来没挪过位置。,看着它。?。,我天天想。想把自己的情绪全部清空,像清空一个回收站那样,一键删除,干干净净。但我没这么做。不是不能,是不敢。?什么都不剩,什么都不在乎,然后呢?,后来就不想了。
十点整,失恋的客户来了。
是个男生,二十出头,穿着卫衣牛仔裤,背着双肩包。进门的时候低着头,刘海遮住眼睛,整个人像被雨淋过的纸箱子,软塌塌地杵在柜台前面。
“我要卖失恋的痛苦。”他说,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我让他坐下,拿出托盘和罐子。
“处了多久?”
“两年。”他抬起头,眼睛红着,没哭,“她说我们不合适。”
我点点头,没问更多。失恋的理由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,不合适、没感觉、累了、遇到更好的人了。听多了,耳朵会起茧子。
托盘放好,镊子对准心口。灰红色的雾气慢慢飘出来,比前几天那个女孩的浓一些,颜色也深一些。
他低头看着,没说话。
三分钟后,罐子封好,上秤。
“两斤一两,算两斤。一千块。”
他付了钱,站起来,走到门口又停住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回过头,“弄完之后,我是不是就能忘了她?”
“忘不了。”我说,“你能忘的是难受。人忘不了,事也忘不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那留着那些有什么用?”
“留着你就知道了。”我把罐子放进收纳箱,“走吧。”
他站了两秒,推门出去了。
小艾凑过来,小声说:“他好像没听懂。”
“听懂了也得自己悟。”我把收纳箱踢到工作间门口,“这种事,别人说没用。”
午饭我叫了外卖,一个人在里间吃。小艾在外面招呼客户,下午两点卖嫉妒的,三点卖孤独的,都是熟客。
吃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,本地归属地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?”
“牛角包我拿走了。”是他的声音,“明天再送新的。”
我嚼着嘴里的饭,没说话。
“房东说下个月房租要涨,让你提前准备。”他继续说,“她说你老忘,让我提醒你。”
“她凭什么跟你说这些?”
“因为我请她吃了顿饭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笑,“她说咱俩挺配的,当初分手的时候她还可惜了好一阵。”
我把筷子放下。
周栩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我想追你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三年前你让我走,我走了。现在我回来了,想问问你,能不能让我重新排个队。”
我看着面前吃了一半的盒饭,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有病。”他继续说,“但我想过了,这辈子可能就你这么一个,错过了就没了。三年前我没弄明白的事,现在弄明白了。你要是还不想见我,我可以等。你要是永远不想见我,那我就一直等。”
“等到了呢?”
“等到了再说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下午两个客户,一个卖嫉妒的熟客,一个卖孤独的熟客。嫉妒的那个是个中年女人,每周来一次,卖的是对邻居的嫉妒——邻居家装修比她的好,邻居老公比她的能挣钱,邻居儿子考上了重点中学。她卖完嫉妒,神清气爽地走了,约了下周同一时间。
孤独的那个是个退休老头,老伴走了之后一个人住。他来卖的不是孤独,是孤独衍生出来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。他说一个人吃饭不香,看电视没意思,下楼遛弯也不想动。我把他的孤独称了,不到四两,没收钱,让他下次带点自家种的菜来换。
他走的时候挺高兴,说明天给我送把葱来。
晚上七点,我锁好店门,往家走。
路过那家面包店,橱窗还亮着。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姑娘,正在往架子上摆新出炉的面包。
我站在外面看了三秒,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家,开门,换鞋,开灯。
沙发上那个扣着的相框旁边,放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,写着:早上那个你没要,晚上补个新的。还是热的。
我把袋子拿起来,打开。里面是两个牛角包,金黄蓬松,冒着热气。
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去厨房拿了个盘子。
牛角包很好吃,酥皮一层层的,黄油味很足。我吃完一个,把另一个放回袋子,准备明天当早饭。
睡觉之前,我去洗漱。路过客厅的时候,看到那个相框还是扣着。
我站了两秒,没把它翻过来。
第二天早上,我到店的时候,门口没有他。
柜台上有两个牛皮纸袋。小艾在旁边挤眉弄眼,我没理她。
上午的客户是个来卖焦虑的,中年女人,孩子要高考了,她比孩子还焦虑。称了三斤二两,打完折五百多,她付完钱,说下周可能还得来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刷了一下手机。微信有个新的好友申请,头像是那片海,灰蓝色的海水,橙红色的光。
我通过了。
他发来第一条消息:下午给你送咖啡?
我回:不用。
他回:那我放门口。
下午三点,门口真的放着一杯咖啡。拿铁,少糖,温的。
小艾看见那杯咖啡,眼睛都直了。她把咖啡端进来,放在我桌上,小心翼翼地问:“周姐,那个男的……以前是不是对你特别好啊?”
我看着那杯咖啡,没说话。
“我看他挺真诚的。”她小声说,“要不你就给他个机会?”
“你谈过恋爱吗?”
她摇头。
“那你别说话。”
她瘪瘪嘴,出去了。
晚上回家,门口又放着一个牛皮纸袋。这次不是牛角包,是蛋挞。刚出炉的,还温着。
便利贴上写着:路过看到新出的,你应该喜欢。
我站在门口看了三秒,把蛋挞拎进去。
就这样过了半个月。
他每天送东西,有时候是吃的,有时候是喝的,有时候是一小束花。他不再堵在店门口,也不怎么打电话,就默默把东西放在门口,然后走人。
小艾从一开始的八卦兮兮,到后来的见怪不怪,现在已经能帮我收快递一样地把那些东西拿进来,放我桌上。
“周姐,今天的是栗子糕,还热着呢。”
“周姐,今天是热可可,少糖的。”
“周姐,今天是橘子,他说是你爱吃的那种。”
我一一收下,没说什么。
月底的时候,房东来店里收租。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,烫着小卷毛,说话大嗓门。
“小周啊,你那个男朋友不错嘛,请我吃饭那次,还给我带了礼物。”她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,嗑着小艾给她抓的瓜子。
“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哎呀别瞒了,你们俩谈了好几年,我还能不知道?”房东摆摆手,“那会儿他天天陪你来交租,两个人笑眯眯的,多好。后来怎么分的我不知道,但人家现在回来了,诚心诚意追你,你就别端着了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账本,没说话。
“我跟你讲,”房东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男人肯为你花时间,比肯为你花钱重要。他这半个月天天往你这跑,不就是花时间吗?”
“他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别的事?”房东把瓜子皮放下,“我看那孩子挺好的,你俩有缘分。当初分的时候你没让我多嘴,我也就没问。但今天我得说一句——有些事,错过了就真没了。”
她走了之后,我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,发了很久的呆。
晚上回家,门口放着一个信封。
我拿起来,打开。里面是一把钥匙,和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:这是你那把的备份,还给你。以后不偷偷进去了。明天我要出趟远门,可能一阵子回不来。你别太开心,我还会回来的。——周栩
我看着那把钥匙,看了很久。
是铜色的,崭新的,还没用过。
我掏出自己的钥匙串,把它穿进去。
进屋之后,我把那个扣着的相框翻过来。
照片上的两个人,一个是我,一个是他。他搂着我的脖子,笑得露出小虎牙。我靠在他肩膀上,也笑着,眼睛弯成两道弧。
那是在海边,我们唯一一次一起去看海。去的不是他想带我去的那个地方,是另一个,近一些,没那么好看,但两个人都在。
我看了那张照片很久,然后把相框放回原位,正面朝上。
之后一个月,他真的没再出现。
东西也不送了,消息也不发了,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。
小艾问了几次,我说不知道。她不信,但也没再问。
这一个月里,我照常上班,照常收情绪,照常下班回家。焦虑的、嫉妒的、孤独的、失恋的,一批一批来,一批一批走。
有个来卖失恋痛苦的女孩,哭得稀里哗啦,说分手三个月了还是走不出来。我给她称了,两斤半,一千两百五。她付完钱,问我能不能加个微信,说万一以后又难受了可以咨询我。
我说不加,有事来店里。
她走了之后,小艾说周姐你心真硬。
我说不是心硬,是界线。
界线这东西,画好了就不能动。动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最后全线溃败。
我没说的是,那条界线,这一个月来一直在晃。
十二月中的一天,店里来了个特殊的客户。
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黑色的夹克,头发花白,脸上带着疲态。他进门之后没往柜台走,而是在等候区站着,四处打量墙上的价目表。
“**,卖情绪吗?”小艾迎上去。
他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说:“我找人。”
“找谁?”
“周翡。”他说,“周定价师。”
我在工作间里听见了,推门出去。
他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走过来。
“你是周翡?”
“是。”
他站在柜台外面,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我是周栩的父亲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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