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八零:我在深山猎万金

重回八零:我在深山猎万金

燕京杨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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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岳,王猛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燕京杨”的幻想言情,《重回八零:我在深山猎万金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陈岳王猛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北风像刀子一样,刮过林海雪原,发出呜呜的鬼嚎声。陈岳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黑黢黢、被烟火熏得发亮的木头房梁,一股混合着霉味、草药味和土腥气的味道首冲鼻腔。冰冷,僵硬,虚弱。这不是他熟悉的特种部队宿舍,更不是任务中任何一个安全屋。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,强行涌入脑海,疼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。一九八五年,东北,靠山屯。 一个同样叫陈岳的青年,家徒西壁,父亲早逝,母亲体弱多病,底下还有个咳血卧病在床的妹妹小...

精彩试读

硝烟味尚未完全散去,混合着狼血的腥臊气,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味道。

靠山屯西头,死一般的寂静被王猛有些变调的声音打破。

“你……你小子……”他端着那把56半,枪口不自觉地垂向地面,眼睛瞪得像铜铃,上下打量着陈岳,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个洞来,“真让你蒙着了?”

陈岳没理他,这种程度的质疑在他听来无关痛*。

他更关心的是实际的收获。

他蹲下身,抓住那只独眼老狼的后腿,掂量了一下。

瘦是瘦了点,但皮毛还算完整,狼肉虽然粗糙腥臊,但在这个年代也是难得的肉食,狼骨或许还能入药。

“娘,找根绳子来。”

陈岳回头,朝自家方向喊了一声。

躲在门后的李桂芳如梦初醒,慌忙应了一声,跌跌撞撞地去找绳子。

周围的村民这时才“嗡”地一声议论开来,看向陈岳的目光彻底变了。

从之前的怜悯、轻视,变成了惊疑、畏惧,甚至带着一丝敬畏。
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一枪!

就一枪!”

“陈家的病秧子,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?”

“你没看他刚才那样子,跟换了个人似的,那眼神,比德顺爷还吓人!”

德顺爷拨开人群,慢慢走了过来。

他没去看王猛,也没参与议论,那双看透世事的浑浊老眼,先是仔细看了看狼脖子上的伤口——铁砂几乎全数灌入,形成了一个致命的创面,精准得可怕。

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岳正在检查狼尸的手上,更准确地说,是落在了那杆还在微微冒着青烟的老抬杆子上。

“后生。”

德顺爷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山风磨砺过的沧桑,“你这枪,跟谁学的?”

陈岳动作顿了顿,抬起头,对上老猎人探究的目光。

他心中警醒,知道刚才的表现过于惊世骇俗,与原主的人设严重不符。

“梦里。”

陈岳给出了一个模糊到近乎敷衍,却又让人无法深究的答案。

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疲惫和茫然,“滚下山坡的时候,好像有个白胡子老头教了我点东西……迷迷糊糊的,醒了就会了。”

“托梦?”

旁边的王猛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,“你咋不说是山神爷附体呢?”

然而,德顺爷听了这话,眉头却微微皱起,非但没有嘲笑,眼神中的探究之意反而更浓了。

在这片古老的山林里,总有些科学解释不清的事情。

他不再追问,只是深深看了陈岳一眼,又瞥了瞥那死透的狼,喃喃道:“独眼的老狼……这东西记仇,邪性得很。

杀了也好,杀了干净。”

这时,李桂芳拿着麻绳跑了过来,看着地上硕大的狼尸,又是后怕又是惊喜。

“岳啊,这……这狼……娘,收拾一下,狼皮尽量剥完整,狼肉切了,一部分咱们留着自己吃,剩下的看能不能跟村里换点粮食或者钱。”

陈岳冷静地安排着,思路清晰,“狼骨别扔,洗干净晒干,或许有用。”

他的镇定和条理,让李桂芳下意识地点头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。

“王队长。”

陈岳转向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王猛,“这狼祸害了屯里的猪,这猪崽的损失……”王猛愣了一下,没想到陈岳会主动提起这茬。

他挥挥手,语气复杂:“一头猪崽,回头我跟支书说一声,从大队里给你家记点工分补偿。

这狼是你打的,自然归你处理。”

他虽然是莽夫,但不是小人。

陈岳凭本事打的狼,他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去争抢。

“谢了。”

陈岳点了点头,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。

工分在这个时代就是硬通货,可以分粮分钱。

在几个热心村民的帮助下,狼尸被抬回了陈岳家那个小小的院落。

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,但关于“陈家病秧子一枪毙独狼”的消息,却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靠山屯的每一个角落。

院子里,陈岳拒绝了别人的帮忙,亲自动手剥皮剔骨。

李桂芳在一旁烧水,看着儿子那熟练得不像话的刀工,手法精准,下刀利落,分解狼尸的过程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,完全没有初次干活儿的生涩。

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,但更多的,是一种儿子终于“长大顶事”了的欣慰和酸楚。

陈岳全神贯注,特种兵的野外生存技能让他处理起猎物来得心应手。

当他剖开狼胃,准备将其丢弃时,刀尖似乎碰到了一个硬物。

他心中一动,小心地用刀尖拨开胃囊里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。

一枚鸽子蛋大小、不规则形状、通体呈暗青色、质感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东西,滚落出来。

它表面并不光滑,甚至有些粗糙,但仔细看,会发现上面有着天然形成的、类似瞳孔的奇异纹路。

最奇特的是,这东西从充满酸腐液的狼胃里取出,竟然不沾丝毫污秽,在昏暗的光线下,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幽光。

与开枪时感受到的温热,以及狼眼中一闪而逝的幽光,如出一辙!

陈岳的心脏猛地一跳!

他不动声色地将这暗青色石头握在手心。

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温热感,顺着掌心劳宫穴,缓缓流入他疲惫不堪的身体。

就像干涸的土地得到了春雨的滋润,那股因穿越和虚弱带来的沉重感,竟然减轻了一分!

同时,他感觉自己的视线似乎也清晰了一丝,周围细微的声音,比如母亲烧火时柴火的噼啪声,也听得更真切了。

这就是……“山宝”?

德顺爷临终前提到的,伴随为祸“山君”而生的神秘之物?

它竟然藏在狼的胃里!

若非他亲自动手处理,且感知敏锐,根本发现不了!

陈岳强压下心中的波澜,将这枚暗青色的“石头”紧紧攥住,面上依旧平静,继续着手里的工作,只是动作更快了几分。

他将狼肉分切好,内脏大部分丢弃,只留下心脏和肝脏。

狼皮初步清理后,用草木灰鞣制起来。

这一切做完,天色己经彻底黑透。

小小的土屋里,难得地飘起了久违的肉香。

李桂芳炖了一锅狼肉,虽然调料只有粗盐和一点野葱,但对于常年不见荤腥的一家人来说,己是无上的美味。

病榻上的小玲喝了一小碗肉汤,苍白的脸上竟然也泛起了一丝红晕。

“哥,你真厉害。”

小姑娘看着陈岳,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光。

陈岳摸了摸她的头,笑了笑。

感受着怀中那枚“石头”持续传来的微弱温热,滋养着他这具破败的身体,他心中对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信心,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他知道,这枚“狼瞳”般的石头,只是开始。

深夜,万籁俱寂。

陈岳躺在硬炕上,借着窗户透进的微弱月光,仔细端详着这枚神秘的“山宝”。

它到底是什么?

除了缓慢滋养身体、略微提升感知,还有什么用?

德顺爷说的“山的债”又是什么意思?

还有,这深山老林里,像独眼狼这样的“山君”,还有多少?

它们身上,是否也藏着类似的、甚至更神奇的“山宝”?

一个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。

同时,他也清晰地认识到,今天看似风光,实则凶险。

这具身体底子太差,今天不过是凭借前世的经验和意志力,加上一点运气,才完成了**。

若不能尽快提升身体素质,并搞到更可靠的武器和装备,下次进山,可能就是送死。

“狼瞳吊坠”……他下意识地给这第一个收获起了名字。

他将这石头用一根麻绳小心地串起,贴身戴在脖子上。

那持续的温热感包裹着他的胸膛,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。

窗外,老黑山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巨兽,神秘而危险。

陈岳闭上眼睛,开始在心里规划接下来的每一步:尽快恢复体能,熟悉这杆老枪,深入了解这片山林,以及……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
他有一种预感,他与这片大山的纠缠,才刚刚开始。

(第二章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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