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龙赘婿:从尘埃到雷霆

潜龙赘婿:从尘埃到雷霆

神棍洛天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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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风,林春娘 主角
fanqie 来源
网文大咖“神棍洛天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潜龙赘婿:从尘埃到雷霆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,顾长风林春娘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锦阳城的夜,被这场连绵不绝的暴雨浇得透湿。城东的“千金一笑楼”虽然挂着个雅致的名字,里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销金窟。即使外头雷声滚滚,也盖不住这里头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和赌徒们声嘶力竭的吆喝。一只满是泥泞的草鞋踏上了门廊的台阶。阿大缩着肩膀,怀里抱着个破油布包,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、呆滞的傻笑。看门的打手嫌恶地皱起眉头,刚想一脚把这个叫花子踹出去,却见阿大从怀里掏出几个还沾着馊水味儿的铜板,讨好地晃了晃...

精彩试读

水牢里的水是死水,黑得像墨,稠得像油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。

顾长风大半个身子都浸在这齐胸深的脏水里。

头顶的铁栅栏将夜空切割成碎块,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沙不断灌下来,砸在他的头顶、脸上。

寒气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。

若是寻常人,在这水牢里泡上两个时辰,只怕早己冻得失去知觉,若是身上带着伤,那便是伤口溃烂、高烧致死的下场。

顾长风没有动。

他在水下盘着腿,摆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——脚尖扣住淤泥下的石缝,脊背紧贴着湿滑的墙壁,呼吸变得极慢、极绵长。

每一次吸气,都像是要把这地底的寒气吸干;每一次呼气,水面上便会荡起一圈极其细微、肉眼难辨的涟漪。

这是当年他在“听风楼”受训时的必修课——龟息术。

只要有一口气在,就能像冬眠的蛇一样,将生机锁在心脏的方寸之间。

此时此刻,他的身体在受刑,感官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锐。

他听见头顶巡逻家丁的脚步声,听见雨打芭蕉的脆响,甚至能听见百步之外,西院那扇破旧窗棂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声音。

那是婉儿的房间。

顾长风闭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
风声里夹杂着一丝极其压抑的**,断断续续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发出的呜咽。

婉儿动了胎气。

那碗安胎药虽然被他化去了红花的毒性,但今日公堂上的那场攻心剧,对于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来说,比任何毒药都更致命。

“哗啦——”头顶的铁栅栏突然被人掀开,一道刺眼的灯笼光柱首首地**下来,晃得顾长风眯起了眼。

“哟,还没死呢?”

林春**声音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熏香味飘了下来。

她撑着一把油纸伞,站在井口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水牢里那颗狼狈的头颅,脸上挂着胜利者特有的戏谑。

顾长风抬头,满脸的水渍让他看起来确实像只落水狗。

他瑟缩了一下,没说话。

“听见那边的动静了吗?”

林春娘指了指西院的方向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那是你那个不知廉耻的老婆在叫唤呢。

稳婆说了,这一胎怕是凶多吉少。

不过你放心,我会让人‘好好’照顾她的。”

她在“好好”两个字上咬得极重。

顾长风藏在水下的手猛地握紧,指甲刺破掌心,血腥味在污水中蔓延,引来了几只在黑暗中游弋的水蛭。

“大姐……”他声音颤抖,像是恐惧到了极点,“求你……求你找个大夫……大夫?”

林春娘像是听到了什么*****,“一个怀了野种的女人,还配请大夫?

我告诉你顾长风,今晚就是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的死期。

等那小野种生下来,我就让人把你这谋财害命的奸夫沉进这水牢底下的淤泥里,给林家历代祖宗赔罪!”

说完,她厌恶地挥了挥手:“把饭扔下去,别让他现在就**了,明天的戏还得他唱主角呢。”

“是。”

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只破木桶走了过来。

是阿大。

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蓑衣,脸上依旧是那副痴痴傻傻的表情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
旁边的家丁踹了他一脚:“哑巴,动作快点!

倒完了赶紧滚!”

阿大被踹得一个踉跄,手里的木桶“咣当”一声撞在了铁栅栏上。

这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。

紧接着,阿大像是手忙脚乱地要把桶扶正,木桶底又在铁栏杆上磕了三下。

*咣、咣、咣。

*两轻一重。

水牢下的顾长风,原本浑浊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明如刀。

这是听风楼的暗语——局己入瓮。

阿大把桶里的馊饭剩菜一股脑倒进了水牢。

那些发霉的馒头块和菜叶子漂浮在污水上,看起来令人作呕。

顾长风却像是饿极了,慌乱地伸手去抓那些漂浮的食物。

就在他的手掌拍击水面的一瞬间,他借着水声的掩护,用指节在湿滑的墙壁上极其快速地敲击了五下。

*笃、笃笃、笃、笃。

*声音沉闷,混在雨声和水花声中,连头顶的家丁都没察觉。

但阿大听见了。

他在收拾木桶的时候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**。

那是顾长风的指令——赌坊,死当,午夜。

“吃吧吃吧,做个饱死鬼!”

家丁嘲笑着,重新锁上了铁栅栏。

光亮消失,黑暗再次降临。

顾长风停止了那种狼狈的进食动作。

他将手里抓着的发霉馒头轻轻放在一边,眼神穿过黑暗,死死盯着那面爬满青苔的石墙。

林春娘以为她是猎人,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站在悬崖边上的猎物。

她刚才的话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:稳婆是她的人。

这意味着今晚婉儿生产,绝不是一场自然的瓜熟蒂落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**——去母留子。

必须在今晚动手。

顾长风深吸一口气,身体猛地向下一沉,整个人潜入了那浑浊的污水之中。

他在水底摸索着。

刚才阿大倒下来的不仅仅是饭菜,在那些泔水掩护下,沉底了一根极细、极韧的铁丝。

那是阿大藏在馒头里的。

顾长风摸到了那根铁丝。

他在水底睁开眼,虽然什么也看不见,但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触感。

在这座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林府里,这根铁丝,就是那一柄斩断死局的“断剑”。

……西院,卧房。

一道惊雷撕裂夜空,惨白的电光将屋内映得如同灵堂。

林婉儿死死咬着被角,满头冷汗将头发浸湿,贴在苍白的脸上。

腹中的剧痛像是有把锯子在来回拉扯,每一次阵痛袭来,都让她感觉灵魂要被撕裂。

“水……我要水……”她虚弱地喊着。

门开了,一阵冷风灌了进来。

走进来的不是平日里伺候的丫鬟,而是一个满脸横肉、眼神阴鸷的老婆子。

她是城西出了名的“鬼手稳婆”,经她手接生的孩子不少,但死在她手里的产妇更多。

“三小姐,忍着点。”

稳婆手里端着一盆热水,却并没有放在床边,而是随手搁在了桌上,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林婉儿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,“女人生孩子,那就是过鬼门关。

能不能活下来,得看你的命硬不硬。”

“我要见长风……我要见我丈夫……”林婉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被稳婆一把按了回去。

“哎哟,我的三小姐。”

稳婆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着林婉儿的肩膀,力气大得惊人,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凉意,“那个野男人己经被关进水牢了,这会儿怕是连骨头都冻硬了。

您还是省省力气,赶紧把这孩子生下来,也好早点去地下跟他团聚。”

林婉儿浑身一颤,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疼痛。

她看见了稳婆袖口里露出的那一抹寒光——那是几根极长的银针。

这不是接生。

这是行刑。

“不……你们不能……”林婉儿拼命挣扎,指甲在床单上抓出裂痕,“我是林家的三小姐……这是林家的骨肉……正因为是林家的骨肉,才留不得你这个败坏门风的娘。”

稳婆狞笑着,从袖中抽出了那根长针,“三小姐,别怪老婆子心狠,要怪就怪你那个废物男人护不住你。

下辈子,招子放亮,别再嫁给那种没用的东西!”

说完,她举起长针,对着林婉儿的几处大穴狠狠扎了下去。

“啊——!!!”

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雨幕,传到了后院的水牢。

黑暗中,顾长风猛地从水底钻出。

他浑身湿透,那张平日里木讷憨厚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如修罗般狰狞的杀意。

他手里捏着那根铁丝,抬头看着头顶那把巨大的铁锁。

“林、春、娘。”
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嚼碎了吐出来的。

忍无可忍,便无须再忍。

今夜,哪怕天王老子来了,这林府的门,他也拆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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