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发胸针没我的后,⽼公悔疯了
我蹲下身,在一片狼藉和嘲讽的目光中,一根一根,捡起我散落的绣花针。
“你看她那个样子,真可怜。”
“活该,谁让她不自量力,非要跟晚晚争。”
“一个只会做苦力的绣娘,还真把自己当人物。”
我充耳不闻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每一根针,将它们放回针包。
最后,我捡起了那根渡尘针。
这是许家传了三百年的宝贝,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当年,顾景琛一穷二白,跪在我家门口三天三夜,发誓会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,会把我的刺绣艺术,带向全世界。
我爸妈心软,才把我和这根传**,一同交给了他。
如今,海誓山盟犹在耳边,却成了一个*****。
我缓缓站起身,不再看顾景琛一眼,目光直直地射向苏晚晚。
“苏晚晚,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出凤穿牡丹用了哪几种针法吗?”
苏晚晚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我露出极淡的笑,继续道。
“你连最基础的分线都不会,也好意思说这是你的灵感?”
“这次获奖的锦鲤系列,你敢拿起针,当场绣出其中任何一片鳞甲吗?”
全场一片哗然。
苏晚晚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她慌乱地躲到顾景琛身后。
“我没有......知意姐,我知道你嫉妒我的才华,但你不能这么污蔑我!”
“那些......那些都是我的设计稿,是你!是你偷了我的废稿去仿制的!”
团队里的人像是**一样扑上来。
“许知意你血口喷人!晚晚为了设计稿熬了多少个通宵,我们都看在眼里!”
“就是,你嫉妒晚晚年轻有天赋,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造谣!”
顾景琛眼底燃着火,死死地护住他怀里的苏晚晚。
“许知意,你太让我失望了!我绝不允许你毁了晚晚的前途!”
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,心中最后一丝留恋也化为灰烬。
我将渡尘针妥帖地收好,然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摘下挂在胸前的工牌。
“啪”的一声,工牌被我扔在顾景琛脚下。
“这个首席设计师,谁爱当谁当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不干了。”
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我从手包的夹层里,拿出另一份文件,甩在顾景琛脸上。
“还有这个,签了吧。”
顾景琛下意识接住,看清上面的几个大字后,瞳孔骤然紧缩。
他脸上血色尽褪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我没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,转身走出这个让我恶心七年的名利场。
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工作室。
七年来,**复一日地待在这里,将我所有的心血、才华、甚至是我许家几代人的绝技,都倾注在国琛上。
顾景琛在外面风光无限,被誉为新中式设计的鬼才。
可没人知道,他那些震惊时尚圈的设计,每一针每一线,都出自我的手。
他神乎其技的渡尘针绝技,是我手把手教的皮毛。
他甚至为了给刚回国的初恋苏晚晚铺路,以大局为重为由,让我隐居幕后,让出我本该拥有的首席设计师之位。
我熬瞎了眼绣出的山海系列、敦煌飞天,到了他口中,就成苏晚晚的原创心血。
我真是傻,傻得可笑。
我打开最里面的一个暗格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幅卷轴。
这是我耗费了整整三年心血,即将完工的《锦绣山河图》。
我本想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上,给他一个惊喜。
现在看来,只剩惊,没有喜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将绣品卷好,放进特制的画筒里。
可我刚走到门口,就被苏晚晚带着一群人堵住去路。
她看到我手里的画筒,眼睛都亮了。
“许知意,你还想偷走公司的核心机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