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崛起：从青龙山仓库开始
末日降临，青龙山危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上午10:23 青龙山仓库，甩了甩酸胀的胳膊。，这青龙山比市区还高出五六百米，山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。他呵出一口白气，看了眼仓库里的温度计——零下三度。“林耀武，你可真是个人才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从军绿色大衣口袋里摸出半包红塔山，抽出一根点上。，他还在辰东食品有限公司的销售科里坐着，虽然只是个跑腿打杂的小角色，好歹有个暖气。就因为顶撞了销售经理郭大刚一句，当天下午就被发配到这鬼地方——“林耀武，你不是能力强吗？去，给我把青龙山仓库的库存盘清楚，盘不清楚别回来！”。郭大刚早就看他不顺眼，上次王美美来公司找他闹分手，郭大刚在楼上看了全程笑话。后来听说王美美跟了个开宝**二手车贩子，郭大刚还在办公室阴阳怪气：“小林子，你这条件啊，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，踏实干活吧。”，手机突然响了。：张枫。，赶紧接起来：“枫子？你小子还知道打电话？武哥！”电话那头，张枫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急促的喘息，“你在哪儿？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！”：“我在青龙山仓库啊，公司派我过来盘库……怎么了？青龙山……”张枫似乎在计算什么，“那个山，是不是很高？周围有没有人？高啊，海东市郊这片就属它最高。”林耀武被问得莫名其妙，“到底怎么了？你声音不对。”，然后张枫说出了一句让林耀武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：“武哥，你听我说，马上就到中午了，我不知道具体几点，但你一定要在十二点之前，找一个封闭的、坚固的地方躲起来。最好是地下室，如果没有，就躲在仓库最里面，把门锁死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时间解释！”张枫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，**音里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尖叫，“记住，十二点！一定要躲好！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！我**正往你那边赶，但是我——”
电话戛然而止。
林耀武看着手机屏幕，通话已结束。他回拨过去，只有忙音。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嘀咕着，但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安。
张枫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。当了两年侦察兵退伍，做事向来靠谱。他这么急，肯定是出大事了。
林耀武站在仓库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山风比刚才更大了，卷着枯叶和尘土在空中打转。远处的海东市区笼罩在一片雾霾里，隐约能看见几缕烟柱升起。
烟柱？
他眯起眼细看。不对，那不是工厂的烟囱——那些烟从不同的位置冒出来，有的还很浓，像是……着火？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公司的工作群。
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：
“市区出事了！有人在大街上咬人！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，那人浑身是血，咬着一个女的脖子不松口！”
“别出去！都别出去！外面全乱了！”
“救命！我在办公室，楼下有人在砸门！”
然后是一张照片。模糊不清，但能看见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身上，姿势诡异得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。
林耀武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猛地想起张枫的话：十二点，封闭坚固的地方，躲起来。
看了眼手机——上午10:47。
2012年12月12日 上午11:35 青龙山仓库值班室
林耀武把值班室里能搬动的东西全堆到了仓库的大铁门后面。
办公桌、椅子、两箱矿泉水、一袋大米。他知道这些东西真要有事根本挡不住，但起码能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。
仓库是半山体结构，一半嵌在山里，一半露在外面。主体是钢筋混凝土，大铁门少说也有半吨重，关上之后只有一道半米见方的侧门可以进出。按照张枫说的，这地方应该够安全了。
他把仓库里的物资粗略过了一遍：压缩饼干、方便面、罐头、矿泉水、军用口粮……辰东食品主营的就是应急食品，这仓库里存的全是保质期三到五年的储备物资。光压缩饼干就有二十几吨，够一个连队吃一年。
还有发电机。仓库配了一台柴油发电机，油箱是满的，旁边还堆着二十几桶备用柴油。
水是个问题。仓库里只有桶装水和矿泉水，加起来也就两三吨。但山上有水源——青龙山半山腰有个泉眼，本地人叫龙眼泉，常年不冻。
“林耀武啊林耀武，你这是干什么？”他自言自语着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说不定只是普通**，过两天就没事了……”
但他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从仓库门口望出去，能看见山下的盘山公路上，出现了第一个踉跄的人影。
不，不止一个。
陆陆续续，十几个，几十个，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公路上。他们走路的姿势很奇怪，像是不太会控制自己的身体，摇摇晃晃，有的还拖着一条腿。
林耀武抓起值班室里的望远镜，凑到窗前。
镜头里，一张脸猛地撞进来。
那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西装，领带歪到脖子后面，脸上全是血。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——眼白变成灰白色，瞳孔放大得几乎看不见，嘴角还挂着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碎肉。
他在追人。
追的是一个年轻女人，穿着羽绒服，跑几步摔一跤，爬起来再跑。她跑的方向正是仓库。
“救命！”女人的尖叫顺着山风传过来，虽然模糊，但能听出绝望，“有没有人！救命啊！”
林耀武的手握紧了望远镜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冲出去。从小吃百家饭长大，他最见不得这种事。
但他的脚没有动。
因为他看见了那个西装男身后的东西——更多那样的“人”，有的缺胳膊，有的肚子开了口子流了一地肠子，有的脑袋只剩一半，但他们都在走，都在追，都在伸着手抓向那个活人。
“十二点……”他喃喃着张枫的话，“封闭坚固的地方，躲起来……”
女人越来越近了。她的体力已经耗尽，跑几步就摔倒，这次没有立刻爬起来。
西装男扑了上去。
林耀武闭上了眼睛。
等他再睁开的时候，女人已经不动了。西装男趴在她身上，周围围上来十几个同样的东西。山风里传来奇怪的咀嚼声。
林耀武的手在抖。他从没想过，自己会在二十四年的人生里，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。
他放下望远镜，慢慢退到仓库最里面，背靠着那堆压缩饼干，坐下来。
2012年12月12日 中午12:00 青龙山仓库
时间到了。
林耀武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，但他感觉到了。
仓库外面，突然安静了。
之前还能听见山下隐约的尖叫、嘶吼、汽车报警器的声音，现在全没了。连风都停了。
然后，一道光从天空中划过。
不是闪电，是光——刺眼的白光，从每一个方向同时亮起，亮得林耀武隔着仓库的铁皮屋顶、隔着紧闭的双眼，都能感觉到眼球被灼烧的疼痛。
他蜷缩在角落里，双手抱头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白光持续了多久？十秒？三十秒？他不知道。
当光芒消退，他发现自己还活着。
但身体不对了。
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，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。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，又*又疼，尤其是双手，像是被电击一样，噼里啪啦的细小电流从指尖往外窜。
林耀武睁开眼，愣住了。
他的双手上，缠绕着细小的蓝色电弧。那些电弧像活的一样，在他指间跳跃、游走，发出轻微的“刺啦”声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一挥手，一道电弧打在旁边的金属货架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货架上的罐头被震得滚落下来。
林耀武看着自己的手，半天没回过神。
但不等他多想，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——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铁门上。
然后是第二声，第三声。
有人在砸门。
不，不是“人”。是那些东西。
林耀武爬起来，悄悄摸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外面黑压压一片，至少上百个丧尸围在仓库门口。他们用头撞，用手砸，用身**，大铁门被撞得一颤一颤的。
最前面那个，正是刚才追女人的西装男。他的脑袋已经撞烂了半边，但还在一下一下地撞着门，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门缝，像是能看见里面的活人。
林耀武倒吸一口凉气，慢慢退回去。
他靠着货架坐下来，闭上眼睛。
二十四年的人生，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孤儿院，奶奶，百家饭，勤工俭学，大学，王美美，郭大刚，青龙山……
“奶奶说得对，”他睁开眼，喃喃自语，“人这一辈子，靠得住的只有自己。”
他站起来，从货架上拿下一把**——那是仓库***留下的，平时用来开包装箱。
手指碰到刀柄的瞬间，他愣住了。
刀不见了。
不，准确地说，刀还在，但他感觉不到了。那种感觉很奇妙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延伸出去，包裹住了那把刀，然后——
刀出现在他另一只手里。
林耀武瞪大了眼睛。
他明明没有动过手，刀是怎么从货架上跑到他手里的？
他看着手里的**，又看看货架上的空位。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空间？”他不敢相信地喃喃道，“我……还有空间能力？”
话音刚落，他眼前突然一花，紧接着，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——那是一个大约十立方米的灰色空间，空荡荡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林耀武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突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很低，像是对着那些正在撞门的丧尸，也像是对着山下的混乱世界：
“行，来吧。”
他握紧了手里的**，指尖的蓝色电弧跳得更欢快了。
仓库外面，撞门声还在继续。
但林耀武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张枫。
他说正往这边赶，现在怎么样了？
林耀武冲到窗前，透过玻璃往山下看。盘山公路上，那些丧尸还在游荡，但没有看见张枫的影子。
“枫子，你可别出事。”他攥紧拳头，电弧在指间噼啪作响，“老子刚得了这身本事，还没找你练练呢。”
外面的天彻底暗了下来。山风呼啸着掠过仓库，卷起地上的残雪和枯叶。远处的海东市区，一片火光冲天，隐约能听见爆炸声传来。
2012年12月12日，这一天被后来的人们称为“末日降临”。
而林耀武，一个被发配到深山仓库的失意青年，在这个普通的下午，开启了他不普通的人生。
他看着窗外那个面目全非的世界，想起奶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：
“耀武啊，咱不欺负人，但也别让人欺负了。这世道，活着不容易，但你得活着，好好活着。”
“奶奶，我会好好活着的。”林耀武轻声说。
指尖的蓝色电弧，在这一刻突然明亮了几分。
仓库外，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。
但林耀武已经不再害怕了。
他转身走向仓库深处，开始清点那些属于他的物资。
末世的第一个夜晚，就这样降临了。
---
仓库的铁门上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道深深的抓痕。
那是一个丧尸头目留下的——它比普通丧尸更高大，指甲足有十厘米长，像五把生锈的**。
它站在仓库门口，灰白色的眼珠透过门缝，死死盯着里面隐约的光。
而它身后的盘山公路上，更多的丧尸正在涌来。
青龙山的第一个夜晚，注定不会平静。
（第一章 完）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时间解释！”张枫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，**音里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尖叫，“记住，十二点！一定要躲好！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！我**正往你那边赶，但是我——”
电话戛然而止。
林耀武看着手机屏幕，通话已结束。他回拨过去，只有忙音。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嘀咕着，但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安。
张枫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。当了两年侦察兵退伍，做事向来靠谱。他这么急，肯定是出大事了。
林耀武站在仓库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山风比刚才更大了，卷着枯叶和尘土在空中打转。远处的海东市区笼罩在一片雾霾里，隐约能看见几缕烟柱升起。
烟柱？
他眯起眼细看。不对，那不是工厂的烟囱——那些烟从不同的位置冒出来，有的还很浓，像是……着火？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公司的工作群。
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：
“市区出事了！有人在大街上咬人！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，那人浑身是血，咬着一个女的脖子不松口！”
“别出去！都别出去！外面全乱了！”
“救命！我在办公室，楼下有人在砸门！”
然后是一张照片。模糊不清，但能看见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身上，姿势诡异得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。
林耀武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猛地想起张枫的话：十二点，封闭坚固的地方，躲起来。
看了眼手机——上午10:47。
2012年12月12日 上午11:35 青龙山仓库值班室
林耀武把值班室里能搬动的东西全堆到了仓库的大铁门后面。
办公桌、椅子、两箱矿泉水、一袋大米。他知道这些东西真要有事根本挡不住，但起码能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。
仓库是半山体结构，一半嵌在山里，一半露在外面。主体是钢筋混凝土，大铁门少说也有半吨重，关上之后只有一道半米见方的侧门可以进出。按照张枫说的，这地方应该够安全了。
他把仓库里的物资粗略过了一遍：压缩饼干、方便面、罐头、矿泉水、军用口粮……辰东食品主营的就是应急食品，这仓库里存的全是保质期三到五年的储备物资。光压缩饼干就有二十几吨，够一个连队吃一年。
还有发电机。仓库配了一台柴油发电机，油箱是满的，旁边还堆着二十几桶备用柴油。
水是个问题。仓库里只有桶装水和矿泉水，加起来也就两三吨。但山上有水源——青龙山半山腰有个泉眼，本地人叫龙眼泉，常年不冻。
“林耀武啊林耀武，你这是干什么？”他自言自语着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说不定只是普通**，过两天就没事了……”
但他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从仓库门口望出去，能看见山下的盘山公路上，出现了第一个踉跄的人影。
不，不止一个。
陆陆续续，十几个，几十个，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公路上。他们走路的姿势很奇怪，像是不太会控制自己的身体，摇摇晃晃，有的还拖着一条腿。
林耀武抓起值班室里的望远镜，凑到窗前。
镜头里，一张脸猛地撞进来。
那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西装，领带歪到脖子后面，脸上全是血。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——眼白变成灰白色，瞳孔放大得几乎看不见，嘴角还挂着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碎肉。
他在追人。
追的是一个年轻女人，穿着羽绒服，跑几步摔一跤，爬起来再跑。她跑的方向正是仓库。
“救命！”女人的尖叫顺着山风传过来，虽然模糊，但能听出绝望，“有没有人！救命啊！”
林耀武的手握紧了望远镜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冲出去。从小吃百家饭长大，他最见不得这种事。
但他的脚没有动。
因为他看见了那个西装男身后的东西——更多那样的“人”，有的缺胳膊，有的肚子开了口子流了一地肠子，有的脑袋只剩一半，但他们都在走，都在追，都在伸着手抓向那个活人。
“十二点……”他喃喃着张枫的话，“封闭坚固的地方，躲起来……”
女人越来越近了。她的体力已经耗尽，跑几步就摔倒，这次没有立刻爬起来。
西装男扑了上去。
林耀武闭上了眼睛。
等他再睁开的时候，女人已经不动了。西装男趴在她身上，周围围上来十几个同样的东西。山风里传来奇怪的咀嚼声。
林耀武的手在抖。他从没想过，自己会在二十四年的人生里，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。
他放下望远镜，慢慢退到仓库最里面，背靠着那堆压缩饼干，坐下来。
2012年12月12日 中午12:00 青龙山仓库
时间到了。
林耀武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，但他感觉到了。
仓库外面，突然安静了。
之前还能听见山下隐约的尖叫、嘶吼、汽车报警器的声音，现在全没了。连风都停了。
然后，一道光从天空中划过。
不是闪电，是光——刺眼的白光，从每一个方向同时亮起，亮得林耀武隔着仓库的铁皮屋顶、隔着紧闭的双眼，都能感觉到眼球被灼烧的疼痛。
他蜷缩在角落里，双手抱头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白光持续了多久？十秒？三十秒？他不知道。
当光芒消退，他发现自己还活着。
但身体不对了。
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，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。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，又*又疼，尤其是双手，像是被电击一样，噼里啪啦的细小电流从指尖往外窜。
林耀武睁开眼，愣住了。
他的双手上，缠绕着细小的蓝色电弧。那些电弧像活的一样，在他指间跳跃、游走，发出轻微的“刺啦”声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一挥手，一道电弧打在旁边的金属货架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货架上的罐头被震得滚落下来。
林耀武看着自己的手，半天没回过神。
但不等他多想，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——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铁门上。
然后是第二声，第三声。
有人在砸门。
不，不是“人”。是那些东西。
林耀武爬起来，悄悄摸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外面黑压压一片，至少上百个丧尸围在仓库门口。他们用头撞，用手砸，用身**，大铁门被撞得一颤一颤的。
最前面那个，正是刚才追女人的西装男。他的脑袋已经撞烂了半边，但还在一下一下地撞着门，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门缝，像是能看见里面的活人。
林耀武倒吸一口凉气，慢慢退回去。
他靠着货架坐下来，闭上眼睛。
二十四年的人生，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孤儿院，奶奶，百家饭，勤工俭学，大学，王美美，郭大刚，青龙山……
“奶奶说得对，”他睁开眼，喃喃自语，“人这一辈子，靠得住的只有自己。”
他站起来，从货架上拿下一把**——那是仓库***留下的，平时用来开包装箱。
手指碰到刀柄的瞬间，他愣住了。
刀不见了。
不，准确地说，刀还在，但他感觉不到了。那种感觉很奇妙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延伸出去，包裹住了那把刀，然后——
刀出现在他另一只手里。
林耀武瞪大了眼睛。
他明明没有动过手，刀是怎么从货架上跑到他手里的？
他看着手里的**，又看看货架上的空位。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空间？”他不敢相信地喃喃道，“我……还有空间能力？”
话音刚落，他眼前突然一花，紧接着，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——那是一个大约十立方米的灰色空间，空荡荡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林耀武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突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很低，像是对着那些正在撞门的丧尸，也像是对着山下的混乱世界：
“行，来吧。”
他握紧了手里的**，指尖的蓝色电弧跳得更欢快了。
仓库外面，撞门声还在继续。
但林耀武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张枫。
他说正往这边赶，现在怎么样了？
林耀武冲到窗前，透过玻璃往山下看。盘山公路上，那些丧尸还在游荡，但没有看见张枫的影子。
“枫子，你可别出事。”他攥紧拳头，电弧在指间噼啪作响，“老子刚得了这身本事，还没找你练练呢。”
外面的天彻底暗了下来。山风呼啸着掠过仓库，卷起地上的残雪和枯叶。远处的海东市区，一片火光冲天，隐约能听见爆炸声传来。
2012年12月12日，这一天被后来的人们称为“末日降临”。
而林耀武，一个被发配到深山仓库的失意青年，在这个普通的下午，开启了他不普通的人生。
他看着窗外那个面目全非的世界，想起奶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：
“耀武啊，咱不欺负人，但也别让人欺负了。这世道，活着不容易，但你得活着，好好活着。”
“奶奶，我会好好活着的。”林耀武轻声说。
指尖的蓝色电弧，在这一刻突然明亮了几分。
仓库外，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。
但林耀武已经不再害怕了。
他转身走向仓库深处，开始清点那些属于他的物资。
末世的第一个夜晚，就这样降临了。
---
仓库的铁门上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道深深的抓痕。
那是一个丧尸头目留下的——它比普通丧尸更高大，指甲足有十厘米长，像五把生锈的**。
它站在仓库门口，灰白色的眼珠透过门缝，死死盯着里面隐约的光。
而它身后的盘山公路上，更多的丧尸正在涌来。
青龙山的第一个夜晚，注定不会平静。
（第一章 完）